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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N] So Far Away -- Chapter Four. Rosmarino·Bermuda·Tears (这其实是给水水J的诡秘的生日礼物==)
2007-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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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是给水水J的生日礼物,虽然晚了- -|||
一直都想填坑但一直都没有时间,出国申请的各种杂事囧……
在忙的时候时不时翻出猪头和猫猫的文看……不过……为啥这么久都没人写文了呢T_______________T
于是没文可看只好我自己写了,再加上我惊讶地发现我已经把那两只晾在Miami一年半了=[]=实在是……
本来说是要巧克力的,不过因为我现在的心理状态所限,竟然向诡秘的方向发展……再加上刚才正在写的时候被障风映袖亲的MN桌面刹到~~
然后给了大家一个诡秘的礼物•W•
——于是说不需要大家PIA我自己飞到Miami去哈~~~
在起飞之前说一句……以此文作为抛砖引玉啊~~~
水水J的那个坑啊,若若J什么时候开新坑,雪老大的各种坑……还有其他的我没提到的坑……都要记得撒土啊~~~~~~~~~~我就是那站在坑底的人呐TAT
-----------------------于是说我是顶锅盖上的分割线-----------------------------
Chapter Four. Rosmarino•Bermuda•Tears
I.Sandro
“亲爱的,这是什么?”
慵懒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让人想起阳光照在红木窗格和蓝底碎花的窗帘。
柔软的躯体靠着很舒服,但我仍然没有忘记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还没有睡么?”我笑着小心地揽过某个挺着肚子却仍然没有丝毫自觉地女人让她坐在腿上。
“睡神都没有睡,我可不想抢你封号。”加布毫不客气地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如同以往,不放弃任何一个揶揄我的机会。
“哦,那今天在房间睡了一下午连晚餐都没吃的人是谁呢?”我看着她。
或许是我挑了眉,她纤细的手指爬上我的额头,摸个不停。
我捉住她顽皮的手,放在口中啃了一口。
“喂,你也没吃晚餐吗?”她嘻笑着抽回手指,终于回归话题。“你们这群人,台面上人模人样,台下面疯疯巅巅。”她瞪着屏幕上那张曾经被他们装饰过的金杯的照片,又好气又好笑地摇头。
我不给面子地嗤笑一声,就好像那群“疯疯癫癫”的人里并没有我。“亲爱的,你确定用一个‘疯疯癫癫’就足够形容一群疯狂的、丧失理智的男人么?”
玩吧玩吧,或许只有肆意放荡,才能真正享受快乐。
可她却偏偏学术起来,“所谓双重人格,正是如此。”
摇头晃脑状,就连用词也变成了古语。
嗯,她一向敬业,就连开玩笑的时候也一样。
“敢问您呢?巴诺齐小姐。”我想现在即使就在这里搭个舞台,我们也照旧能将一出莎翁剧演得像模像样。
“如果我是克娄巴特拉……”因为怀孕而略显丰满的人儿瞬间化身为智慧与诙谐的王者。
“唔,那么我又是谁呢?”我笑着凑近她的脸,小巧的下巴,小巧的嘴,分明是柔弱少女,却又透着宁折不弯的倔强。“马克•安东尼?”
她偏过头来看我,“你可曾为我的回眸一顾所迷惑?”
我将头埋入她颈间,嗅着她发丝的清香,“我只是喜欢你面对尼罗河水时的微笑。”
睿智而沉着。
她撅着嘴笑了,双手捧起我的脸,吻上了我的唇。
“如果明天不下雨,我们就出去逛街。”
在咬住我嘴唇的一刹那,我听见了她的声音——像是咽喉发出的咕哝,又像是不知从什么地方来的幻觉,但是她知道我能听到。
是啊,我们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在酒店里打游戏的。
而这个时候的迈阿密城,又怎么会下雨?
“柠檬水,柠檬批,栗子蓉淇淋条……亲爱的,你呢?”
FLAGLER STREET 边上不知名的露天咖啡屋,温暖的阳光,简单的桌椅,坐在对面的人迅速地念出几个食物的名字,然后一脸促狭地将menu递给我。
“喂喂喂,谁说我一定要吃巧克力的?”我一脸黑线地将那满是巧克力甜品的一页翻过去,“樱桃刨冰,谢谢。”
我微笑着将menu递还给服务生。
我们点的东西迅速地上了来。
我尝了一口刨冰,不同于习惯中的香甜味道让我一时间错愕,不过还在承受范围之内。
“嘿,让我猜猜你现在在想什么——啊啊啊,我的巧克力冻糕!啊啊啊,我的白巧克力茶!!……”加布学着我的样子做痛心疾首状,笑得快要跌下椅子。
“来,让我用柠檬枇塞上你的嘴。”
“啊,谢谢服务,内斯塔先生。” 呜噜呜噜的声音。她索性踢掉鞋子,把脚翘在另一张椅子上,扬起头开始吃那块至少比她的嘴大的点心。
我喜欢她这个样子——随性而又可爱。
——就像这里自由的空气一样。
“内斯塔先生……内斯塔先生?”略微提高的声音和不断在我眼前晃动的手让我察觉自己刚才竟然陷入冥想状态。
“怎么?”
“虽然我认为你仍然在为因一念之差错过巧克力而伤心,不过这个时间未免太长了些。”一大块柠檬枇下肚,某个小女人愈发地嚣张起来。
“啊不,我刚刚只是在想关于樱桃口味巧克力的问题。”我吃了一大口刨冰,在它们还没有被咽下去之前试图把话说清楚。
“哦,既然这样,让我们来完成爸爸妈妈们交予的特别任务吧。”她一脸“我都明白”地冲我眨了眨眼,从手提袋中翻出一张长长的写得密密麻麻的纸。
“请吩咐吧,女王陛下。”
我忍不住微笑,配合地说。
忽然想起某个同样高贵的,像猫一样的人。
从某种程度上来看他们是相似的——同样拥有喜欢逗弄我的嗜好,只是一个是随性的,一个是邪恶的。
不过他们同样让我想要微笑。
“那么,让我们从爸爸的雪茄开始吧……克里斯!丹尼尔!嗨,娅娜,嗨,保罗。”
我第一时间没有能够完成从雪茄到几个我没有想到的名字的转化。
当那双熟悉的蓝色眼睛出现在我视野里时,我有些感叹上帝的耳目是否太过灵敏。
上帝,哦,上帝。
或许是加布觉得以我现在的注意力还不能迅速地完成那一遛长长单子的任务,或许是看着克里斯和小丹尼尔像两只小猫似的蹦跶着没有丝毫疲倦的迹象,或许是两个女人凑在一起可以有更多的事情可以交流,加布从椅子上跳起来给了小家伙们一人一个拥抱之后,和另外一个美人咬了一阵耳朵。
“亲爱的,你和保罗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们去那边逛逛。”
她说完就和两只小猫还有猫妈妈(啥???- -|||)离开了,而我只来得及冲着她们的背影喊一句,“喂,要小心啊。”
“加布仍然很活跃啊,一点都不像怀孕的人。”被留下的蓝眼睛家伙坐在了刚在加布的位置上,挥手向服务生要了一杯Espresso。
“她其实很小心。”我拈起杯子边的一颗樱桃放进嘴里,刨冰已经开始融化了。“她不会让一些事情再次发生。”
“桑德罗?”被誉为“最美丽深邃”的蓝眼睛在迈阿密的阳光下显出一种比地中海还要深的蓝色。
“啊不,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笑着向他举杯。
海风吹在脸上,屏蔽掉大多数的声音——汽笛声,音乐声,笑声,还有人们举着盛了香槟的玻璃杯碰杯的声音——晶莹剔透的冰块撞击着同样晶莹的杯壁,发出一种风铃般清脆而透明的声音。
“生日有收到礼物吗?”刨冰已经化了很多,我索性举起杯子来喝了一大口。香甜的味道顺着我的肠胃滑下,让我满足地眯了眯眼睛。
“当然。”对面的人捧着咖啡杯的样子很像某种高傲的动物,“妈妈打过电话来,寄到家里的有197件……塞满了卧室,不过她把房门关上了装作没看见。”
“哈哈,玛莉亚妈妈还是这么风趣。”
“这不是风趣,而是被每年如一日的灾难折磨到崩溃。”他眯起眼睛笑着,似乎想做出严肃正直的表情,不过没有成功。
“好吧,保罗,请停止你的炫耀。”
没有郁闷,没有压抑,还是像从前一样高贵优雅而恶质着——这让我很高兴,但并不代表我需要持续忍耐他的自恋倾向。
“说到礼物,桑德罗,你似乎忘记了什么。”
清澈的蓝色里闪着无辜的笑意。
“忘记什么?我记得我在短信里说过生日快乐了,还提前了四天。”多么……真诚。
我伸出四根手指,比他更加无辜。
“一条短信就打发我了么?原来我们的友谊只值一条短信?”我承认他的痛心疾首装得很成功,以至于我心中忽然升起那么一点点愧疚。
“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等我一下?”我指了指这家咖啡屋旁边的一个小店,忽然发现它的名字叫“Rosmarino”。 (注:意大利语中的迷迭香)
他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眼中闪过一丝我没有看懂的光芒,说,“好吧。”
——在很多很多的日子过后,我仍然觉得我从来没有如此后悔过。
很小的店,木架的结构,和华丽而又有着小镇情调的FLAGLER STREET相比有着迥异的风格。
Rosmarino……
迷迭香的气息中,一幅巨大的油画挂在墙上——海水,风浪,漩涡,白色的雾气水银泻地般地溢满每个角落。画的右下方写着——Bermuda Triangle。
“每个人心中都存在着一个百慕大,不是真的有死神居住,而是我们自己制造死神。”
我仔细地读着这句话,直到听见有人说,“ciao。”
店主是一个混血女孩,名牌上写着奇怪的名字:“Smile”。
让我惊讶地是她说着一口流利而标准的意大利语,在这个远离故土的地方显得熟悉而又亲切。“ciao”,我笑着说。
“几乎每个人进来之后都会被墙上的画所吸引。”她盯着我笑。
“嗯……因为它是如此的……”我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契合?”
“啊,没错。”
“哈哈,其实只是在故作深沉而已。”
她笑的时候很符合她的名字“Smile”,“从某种意义上说百慕大不过是个没有麦当劳,没有星巴克,没有shopping mall的自由而古老的地方。有翰翔天际的鹰和宝石蓝色的海水。”
“哦,是吗?那到是值得一去。”我有些被吸引,“不过我现在首先要做的是给一个难缠的人买礼物。”否则那双深邃的蓝眼睛盯着你看会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有任何构想吗?”
“唔……或许可以是个……”我左右张望着,被不远处一点蓝色的光芒吸引过去。
那是一条细细的链子,链子上点缀着细碎的小钻,但是吸引我的却是与链子相比不那么明亮的海蓝色的水晶。就好像是……
“Tears。”Smile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波塞冬用三叉戟击碎了岩石,从裂缝中流出的清泉浇灌大地,人们的丰收到来。但是,波塞冬或许是个伤心的人,否则,怎么会有大海,和汪洋……”
“但是,他可不是个花心萝卜啊。”那应该是某个牛仔的形容词才对。
“他?”Smile显得疑惑。
我头一次发现意大利语中的人称代词分的如此清楚是不是真的那么方便。
“呃,一个朋友。”
“一个朋友。”
我竟然用这么简单的两个词就说明了我们的关系——当我让Smile帮我把那条链子拿出来的时候,我在心里庆幸着。
“需要包起来吗?”
“让我自己来吧。”否则那个挑剔的家伙一定会说我没有诚意。
“好的,工具和包装纸在这边。”
“谢谢。”
我捧着链子来到Smile指给我的矮桌前,刚要开始劳动,却发现自己的动作僵住了。
前方不远的陈列柜里,柔和的灯光下,天蓝色的鹰隼展翅。
同款的蓝水晶,熟悉的鹰。
仿佛要滴落泪水。
百慕大的神,终究是存在的。
我自己制造的神。
II.Paolo
我没有想到,在陪着娅娜来FLAGLER STREET购物的时候,竟然能够遇见桑德罗。
他的腿,已经连续了三次的世界杯的魔咒,媒体盛传的回归天蓝色……
有很多事情我想要知道,但是我只是听见我自己说,“加布仍然很活跃呀。”
在这个时候我是感激她的,还有娅娜,属于沟通的时间是必要的,然而我现在只有喝一杯Espresso的力气。
在汽笛声、音乐声和笑声中,我听见他说,“她不会让一些事情再次发生。”
在这一瞬间,那个下午仿佛世界末日降临的脆弱表情与阳光下的笑容重叠,让我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然后的然后。
说到礼物这个话题的时候,他无奈地看我,好像在看一个耍赖的小孩。
比利说我从不吝惜在这个黑发青年面前表现出与“高贵优雅的米兰队长”不相称的本性,然后赖在沙发里假哭说我抛弃了他和德米。
通常我的回应是向他砸过去一颗靠垫,附带一个不优雅的白眼,说,去死吧你。
我不想去想为什么,只是从内心深处不想错过一个让我自由的时间。
一切顺其自然罢。
于是当他朝那家名叫“Rosmarino”的小店走过去的时候,我没有阻拦他,只是看着他的高挑的背影,有些放松的肩膀。
我知道那家店里有什么。
百慕大的油画,墙上的题字,Smile的女孩,还有一只鹰隼。
——天蓝色的水晶,流泪的鹰隼。
我知道他一定会看见,就像我不会错过乌特勒支郁金香的花圃中唯一只红色和黑色的花苗一样。
天蓝色的伤痛始终埋在心里,即使现在与地中海的蓝色伤痛纠缠在一起,被耀眼的红和肃穆的黑所掩盖。
而这一切,即使逃到了这个遥远的国度,仍然无可避免地暴露在阳光下。
即使是百慕大——没有麦当劳,没有星巴克,没有shopping mall,古老而自由的百慕大。
——仍然会有鹰隼飞过,有宝石蓝色的海水拍打着洁白的礁石。
——仍然会居住着圈禁着内心的神。
“比利啊比例,你说得没错,我果然是狡猾的呀。”
我冲着那家店的方向摇了摇头,喝掉了最后一口咖啡。
果然已经凉掉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我才从发呆中醒过来。
“保罗。”
“嗯?”
“生日快乐,虽然现在说是迟了。”
黑发黑眼的青年把用白色包装纸细细包起来的狭长的包裹递给我,修长的手指显出很好看的巧克力色。
眯起眼睛的笑着,细长的睫毛忽闪,仿佛不带任何忧愁地,只是等待着夸奖和鼓励的孩子。
“一点也不迟,我记得某人提前了四天。”
“呃……不打开看看吗?”
“啊,好的。”
我拆开包装,雪白的丝绒上,蓝色的水晶在阳光下光芒流转。
像是晶莹的泪珠。
“……”
“怎么了?伟大的队长大人?”
“我说,桑德罗,你就这么想看我哭吗?”
我看着他。
巧克力色的肌肤,笑得时候眯得狭长的眼,时不时鼓起的双颊,厚厚的唇……纯净的,可爱的,仍然是大好青年一名。
“那个,其实我本来想买的是指甲锉,可惜那家店里没有。”
“啊?”
“因为比利经常向我抱怨你的暴力行为。”
大好青年双手合十状,露出小鹿般纯洁无辜的眼神。
“那个老不修!”我很不优雅地低声骂了一句,伸手过去敲了敲面前年轻后卫的头,“喂,不要cos德米。”
“啊~~~原来队长也知道cos吗?”
黑发青年一边痛呼着,抱着脑袋笑趴在桌子上。
“爸爸!桑德罗叔叔!!”
克里斯清脆的呼唤传来,还没等我回头,另一个金发的天使般的小家伙已经冲进我的怀里。“PAPA~PAPA~”一连串甜甜的呼唤。
我把金发小天使抱进怀里,“小丹尼尔,告诉爸爸你们都买了什么?”
“给爷爷的CD,奶奶的食谱……还有Gab’ 阿姨要的雪茄,胸针……啊,当然还有San’do叔叔要的巧克力……”小天使在我怀里一连串地说个不停,软绵绵的声音让大家都笑个不停。
(注:其实我只是想表现出小丹宝宝的可爱的软绵绵的声音,至于雪茄、胸针和巧克力这样的词……嗯……就这样吧…… - -||||||)
我也笑着。
多么希望这样的笑能充满我的整个生活。
巧遇的结果是我们决定一起找个地方吃个晚饭。
负责买单的我走在最后面。
只是将要转身离去的一刹那,我的视野里闪过一点熟悉的光芒。
那是……?
III.Sandro
没有,仍然没有。
我翻遍了我身上的口袋和刚才买回来的所有东西,最后泄气地在椅子上坐下。
我知道我太过焦急以至于加布进来的时候被满屋的狼藉吓到了。
“亲爱的你在干什么?”
她走到我面前弯下身子捧住我的脸。
“没什么。”我把她搂在怀里,脸埋在她的发丝中。“只是不见了东西……。”
我的脸色很不好,不过她并没有问。
“或许是刚才在外面不小心掉了?要去找找看吗?”
“不不,就这样吧。”
“真的么?”
“真的。”
“好吧。”
她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背,让我感觉像是小时候在母亲的怀里。
看来有些东西是注定逝去了就无法追回的,那么,就这样吧。
“对了,刚刚娅娜打电话来说他们后天回米兰。”
“哦。”
作为队长,保罗需要提前回去并且参加第一批回内洛的人的恢复训练,当然还有电话门事件的余波需要平定。
“那么我们呢?”
“亲爱的……”
“啊?”
“我想去百慕大。”
“……为什么忽然想去那里?”
“没有,只是想去。”
“好吧,不过……”她的手习惯性地来到我的腿伤处,轻轻按压。
“我保证我没事,亲爱的。”
没有麦当劳,没有星巴克,没有shopping mall,自由而古老的空气。
有翰翔天际的鹰,有宝石蓝色的海水。
我想去看看那个把我自己圈禁起来的神。
然后跟他说,哦,去你的吧。
写的时候参考的图片:
---------------------------好吧我是结束诡秘的这张的分割线----------------------
诡秘吧?诡秘吧???
连我自己都不明白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呢~~~
大概是很久没写的缘故,弄得我都不会写了。特别是还是第一人称,希望这样的猫猫和猪头没有走形T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T
嗯……还有那个“Smile”~~~•V•
写完这章就继续忙着申请出国的事情了~~~2号之前要搞定它~~~
看着我申请的学校名单——美国弗罗里达的,荷兰的,瑞典的……
阿阿阿,我到底是要去上学还是去干嘛呀~~~水水J 看完問我說為什么不去申意大利…… 誰說我不想呢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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